天穹羽独自站在窗前,手中玉杯不知何时已被捏出裂纹。
此刻他眼中阴晴不定,最终化作一抹冰冷的杀意。
“剑灵……白立,你藏得可真深。”
他低声自语。
“看来,不动用那最后的手段,是不行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密室深处,那里放着一个寒玉冰棺。
棺中躺着一位昏迷的碧衣女子,正是水无月。
此刻对方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已被采补过度。
“再有一日,便能完全吸收她的水灵元阴。”
天穹羽抚摸着冰棺,眼中毫无怜惜。
“届时,我的天穹圣体将更上一层楼。
白立,任你有再多底牌,也不过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