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管用,是你的歌陪着她熬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病痛折磨。”
“啊!”
陈墨顿时来了兴致,
“哪首歌这么管用,比止痛药还顶用?”
刀疤挠了挠头,眉头微蹙,努力回忆着旋律和歌词,语气有些不确定。
“我记不住歌名,也不懂什么曲风,就记得里面有几句词,有玫瑰、有彩虹……听起来特别励志,特别治愈。”
“《风雨彩虹铿锵玫瑰》?”
“对对对,就是这首!”
“嗨,这首歌晦气!”
陈墨摆了摆手:
“这首歌本来是写给男足打气的,结果越打越拉胯,纯属反向加持,太不吉利了。”
“回头你让姑娘别听这首了,换别的歌听。
《鲜花》《童话》《遥远的她》,这三首旋律温柔、意境治愈,更贴合她的心境,也更能给人力量。”
“好,我记住了!”
刀疤郑重应声,心底满心感激,只当是陈墨真心为女儿着想。
他全然不知,这三首歌的故事全都裹挟着遗憾与病痛,大多和白血病、生死离别绑定,唱尽了人间遗憾与生离死别。
如果知道陈墨特意让身患白血病的女儿听这三首悲歌,刀疤怕是当场就要翻脸揍人不可。
短暂的温情过后,刀疤看着手机里女儿的照片,又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陈墨,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陈先生,能不能……录个视频送给我女儿?”
“你想让我和她说什么?”
“就说……就说让她坚强一些、勇敢做移植手术,你是她偶像,你的话她一定会听。”
“行,举手之劳。”
陈墨坦然答应,随即无奈低头看着捆绑身上的绳索。
“不过我现在被捆得跟粽子一样,这视频怕是不能给你女儿看。你帮我解开上半身的绳子,我摆个端正点的姿势。”
“不行!”
刀疤下意识摇头,警惕性拉满。
“解开你,跑了怎么办!”
“你就解开我上半身的绳子,脚上的不解,就算是博尔特来了也跑不了。”
刀疤低头看了看陈墨脚踝处缠得密密麻麻、死死绷紧的麻绳,确认捆绑得紧实牢固,没有半点松动的余地,这才放下戒备,点了点头。
“行,我信你一次。”
刀疤俯身蹲在陈墨身前,指尖快速摸索着绳结,专心拆解他上半身缠绕的粗麻绳。
就在绳结即将解开、松弛的瞬间,陈墨的眼神骤然一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异样。
刀疤常年游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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