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牛羊做背景,让群众一看就觉得亲切,是自己的东西。”
“正是这个意思。”方别赞许地点头,“宣传不是灌输,而是对话。我们要用群众熟悉的方式,讲他们关心的问题。”
郑怀民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开口:“方别同志刚才阐述的技术路径,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或补充?”
一位来自基层卫生司的女同志举了举手:“我有个问题。五个试点地区天南地北,距离遥远,交通通信都不便。技术小组如何保证对各地的指导能及时、有效?总不能全靠写信,一来一回个把月就过去了。”
这个问题很实际,会议室里不少人点头表示同感。
方别早有考虑,答道:“这个问题,我们设想了几个层级的联系机制。第一,每个试点地区都会配备一个由中央和地方专家共同组成的工作组,常驻或定期巡视,负责一线指导。第二,建立定期通讯制度,各试点每月向办公室书面汇报进展和问题,紧急情况可以拍电报或电话。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加重了语气,“培养本地骨干。就像武汉会议上马局长、李医生他们那样的同志,或者像青山大队的孙建军那样的明白人。他们土生土长,了解情况,有威信,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永不撤离的工作队。我们技术小组的任务,很大一部分就是发现、培训和支持这些本地骨干。”
女同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依靠本地力量......这确实是个根本办法。只是选拔和培训的标准怎么定?”
“标准不宜过高,但核心不能含糊。”方别道,“首要的是热心公益、在群众中有信誉。其次要有一定的学习能力和责任心。文化程度可以适当放宽,很多老农民虽然识字不多,但生活经验丰富,记忆力好,只要方法对路,一样能掌握关键知识。培训内容要精炼、实用,多采用口传心授、现场演示的方式,少搞理论灌输。”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就人员调配、经费使用、物资保障、时间节点等具体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气氛热烈而务实,没有空话套话,每个问题都指向如何让试点工作真正落地。
中午十二点半,郑怀民宣布上午的会议暂告一段落,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方别收拾好材料,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一点了。
他想起还要去送霍先生,匆匆到部里食堂扒了几口饭,便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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