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市场，因为她喜欢的宠物，没几个喜欢。关键是她的寿命，不会太长。”
嗯？
崔向东愣了下。
问：“天生的短命鬼？”
“王蛇性格孤僻，易怒爱发疯，是因为长年和毒物在一起，神经被毒素侵害。”
摇曳继续说：“毒素侵害到一定程度后，神经错乱的厉害，会走短路。”
嗯嗯。
我明白了。
可怜的孩子，是因为王蛇属性中毒，才变成疯子。
看着站在门口，穿上风衣后就打电话的薛纯欲，崔向东目光怜悯。
真想拯救她啊——
“她后腰的刺青，是刚刺上去不久。”
摇曳继续说：“这证明毒素积累的越来越多，她开始出现幻觉。幻想中，她和男人恩爱。那种感觉，让她无法自拔。但醒来后却没有。于是就刺上加速之翼，渴望在现实中获得异性的暴击。”
崔向东——
对摇曳竖了个大拇指。
更加坚定了信念，要支持摇曳把瘤哥的遗学，给发扬光大！
起码和摇曳闲聊时，听她讲讲这方面的知识，也算是陶冶情操吧？
可洗涤，肮脏的灵魂。
“可惜没有哪个男人，敢招惹这样的女人。”
摇曳也有些怜悯地说：“如果薛纯欲是个不自重的人，还好说。偏偏又很自重，所以绝不会随便和男人乱来。只能任由毒素，沉淀的越来越厉害。”
“她都那样子的坐在我面前了，还自重？”
崔向东满脸的愕然。
“那是她竭力压制毒素的最好结果。其实，她更想什么都不穿。”
摇曳说：“原来，这就是薛纯欲为什么，会成为疯子的原因。”
崔向东疑惑地问：“她这种病，不好治吗？”
摇曳犹豫了下，问：“你能帮她找到，不怕甚至敢生吃这些宠物的人吗？”
嗯？
崔向东再次愣住。
他好像，真能找到不怕、甚至敢生吃小动物的人！
但摇曳妹子，也知道那只金钱小豹啊。
“一物降一物。”
摇曳就像真忘记了沈沛真那样，说：“生吃小动物，却不会有病的人。如果能和薛纯欲亲吻啊，最好是发生关系。久而久之，就能通过唾液等途径，慢慢溶解她的神经毒素。起码，薛纯欲和这种人单纯的相处，她的情绪也会稳定。”
崔向东——
总觉得摇曳妹子，意有所指。
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人家只是站在客观角度上，来讲述一件事。
吱呀一声。
打完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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