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舍不得挪动视线。”
杨凡眯起眼睛，转头看向范先生，淡淡的说道：“觉得自己突破了，就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那倒不会！”
范先生摇头，说道，“重楼境高有九重，一步一重天地，我不过是刚刚晋升第一重，初窥诸子级罢了！我此来并未挑衅，只是想告诉阁下，我主给予阁下的承诺，将一直有效！”
“嗤！”
杨凡冷笑一声，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之前是你故意引我出手？好做人劫？”
“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范先生微微一笑，“初见阁下，就感觉阁下的目光令我不安，没想到果然将我逼到了绝境，这才让我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去突破。”
他抬头看天，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文成诸子，嗬，世人只见我此刻风光无比，谁知道过往的也沦落奴籍？整整九年的时间！”
“九年，你知道我这九年是怎么过的吗？”
“身边的人，死的不知道多少，连尸骨都不知道烂在哪里！”
“后来我才知道，竟是明廷忙于内斗，而那位昔日声名赫赫的侯爷，竟不同意对此地用兵，以至于女真各部鲸吞四方，不断壮大！”
“像我这样被裹挟至此，为奴为婢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大明既然无法保护他的国民，那就由我来保护！”
“一个新的国家，满汉一体，满蒙一体，诸族融合。”
“阁下，你愿意加入这个伟大的事业吗？”
范先生眼神诚挚的再度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