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三道齐修。
儒释道三家尚可合流，而他却不知不觉也踏上了类似的路，文道为皮，武道为骨，道法为魂。
就在杨凡自我审视的时候，神都里却并不平静。
短短时间内，一举崛起了两位大儒，对于文道来说，绝对是一件盛事。
没办法，每一位新晋大儒的出现，必然会带来新的经典和学说，引领一时风潮。
大家都想要从中分得些许好处。
张文龙自不必说，本就是大学士，成就大儒显然是多年积累，借着恩科主考官的机会，一举突破。
虽然他还未彻底完善自身经典，可还是不得不接受了一些顶尖学院的邀请，前去讲学。
然而，杨林是谁？
一个小小书院当中，如何能冒出一位大儒？
而且，据传闻对方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整天和陈家那两个纨绔子弟厮混，在烟花楼中还有些许盛名。
这等人，你告诉我说他是大儒？
“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少人对这个事情嗤之以鼻。
然而，有朱月仙和张文龙的认可，还是有不少人相信了这件事情。
也因此导致这份白卷在神都里广泛流传起来。
一时间甚至有神都纸贵的迹象。
当然，这样沸沸扬扬的情况下，不少人也就忽略了寒途学院几乎被刮地三尺，连带着大儒吴奉阳消失无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