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九玄今日怎么默不作声？难道昨夜那圣灵族的小姑娘让你掏空了身子，连口舌之力也用尽了不成？”
“哈哈哈。”
周围顿时传来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杨凡干笑一声当做回应。
虽是梦境，他却感觉到周围是那般真实，几乎如同当初他梦入上古的那次，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恐怕也是庄周的大梦千秋所布置而成！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片梦境的主人……恐怕就是那块上界碎片中蕴生的那道意志了！
想到这里，杨凡不禁苦笑。
他本是出于谨慎，想借助梦中证道之法前往探查一番这块上界碎片如今的状态，谁成想直接一下子撞进了对方的梦境！
关键是，他刚刚尝试利用秘法退出此梦。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被困住了，根本无法退出！
也不知道是需要特殊方法，亦或是必须等待上界碎片蕴生的那道意志的转醒才行……
若是前者倒也罢了。
若是后者的话……
对方一旦彻底苏醒，那恐怕就是外界天地末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