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姆很愤怒。
再这样下去，别说让权种晋升了，他能不能保住大祭司长的位置都难说。
“使徒大人怎么说？”
副官颤抖着回答：“使徒大人……还没回复。”
“没回复？”朱姆的声音骤然升高，“四成星域丢了，他们连一个回复都没有？”
副官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不敢告诉大祭司长，就在最近，他听到了一些从神殿核心传出的风声。
那些风声说，两位使徒大人根本不把异质的扩张当回事。
“不过是异质而已。”
他们是这样说的。
就像当年他们对待异源之母那样。
……
初辉星海，核心星域，源流神殿总部。
这是一座漂浮在初辉星海正中央的巨型神殿，殿身由纯粹的金光凝聚而成。
两道身影悬浮在金色光柱之中。
左侧是一位男性外形的存在，身体每一处弧度都符合某种至高的审美标准。
他的面容俊美到不真实，金色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光涡。
伽奥，源流之神座下第四使徒。
曾参与过对异源之母的战争，亲手斩杀过五位异质使徒。
右侧是一位女性。
她的形态更为柔和，金色的长发如瀑布倾泻，发丝末端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羽飘散。
她的面容精致，带着一种非人的冷漠，看任何事物都像是在看一片尘埃。
梅芙莉，源流第八使徒。
与伽奥一样古老的存在，在历次对异质的战争中，她负责净化被异质污染的星域，数千个星海在她手中被“回归”到最初的形态。
所谓回归，就是抹除一切变化，让星海中的所有存在都回归到宇宙初开时的状态。
按照凡俗生灵的理解，就是抹除一切，重新开始。
此刻，两位使徒面前悬浮着一幅星图。
四成星域变成了灰色。
“呵。”伽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百年，四成。异源之母当年用了几年来着？”
梅芙莉淡漠道：“异源之母花了六千年，才吃掉初辉星海的三成。”
“六千年。”伽奥笑了，“这么说，新冒出来的这个比异源之母强一点？”
“强一点，也只是更强一点的蝼蚁。”
梅芙莉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异质权能的本质决定了它永远不可能威胁到源流，历代异质之神，哪一个不是声势浩大地扩张？最后却被源流轻易碾碎？”
“说得也是。”伽奥随手拨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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