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
它所过之处，星辰的光芒被扭曲，沿途的星球、界域甚至空间本身，都发生了恐怖的异变。
星球表面长出巨大的肉质菌毯，界域的规则崩坏，生灵化为失去理智的怪物，一切都在变得混乱、无序、疯狂。
那景象，宛如宇宙的终末，世界的重构。
姜林的灵性剧烈震颤！
因为那追袭的诡雾带来的那种万物异变的恐怖权能……与他自身的诡雾本体何其相似！
不，不仅仅是相似，那根本就是同源！
只是规模更加浩大，权能更加完整，带来的异变更加彻底和不可抗拒！
“那是……我？”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浮现。
画面中，污泥聚合体燃竭了灵源，它的速度已经超越常理，试图拉开与诡雾的距离。
但那片诡雾蔓延的速度更快，更无法理解。
眼看那灰暗的雾气就要触及被污泥保护着的界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污泥聚合体的核心处，一股涉及时间本源的力量轰然爆发！
它周围的时间瞬间变得极度紊乱，形成了七彩斑斓的时间乱流漩涡。
污泥裹挟着那个界域，一头扎进时间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而那片吞噬一切的诡雾，在时间乱流前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即继续蔓延。
……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姜林的意识被猛地弹回现实，他身体微微一晃，脸色有些苍白。
“主！”亵月挽住他的胳膊，关切地看向他。
姜林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但脑海中的疑问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刚才看到的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覆盖宇宙的诡雾究竟是什么？与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污泥保护的那个界域，是离界吗？
它口中的“窃取者泽尔亚”是谁？最后动用的是时间权能？
一个个谜团接踵而至，非但没有解开之前的疑惑，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
这污泥，似乎是那场未知灾难的亲历者，但它如今却落得灵性磨灭，只剩残躯在秽渊中发出绝望呓语的下场。
没有人能解答他的疑问。
眼前的污泥依旧在机械地重复那些破碎嘶鸣，它的灵性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被彻底磨灭。
只剩下这段执念，如同刻印在物质层面的录音，不断回放。
看着这不断蠕动却只是空壳的丑陋污泥，姜林心底那股莫名的悲凉感再次涌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沉重。
他沉默地注视着污泥良久。
最终，他遵循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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