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完整了。
谢元良看着谢璟雾,想到发妻以泪洗面的日子,便忍不住把气撒在他的身上。
撒气当然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对于谢璟雾的身世,谢元良心中一直存疑。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当年徐听澜故意那样说,来了招苦肉计,只是为了打消他做亲子鉴定的想法。
谢元良气不顺,害怕做了鉴定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又因为对亡妻徐听澜的爱太深,所以并不敢轻易尝试。
过了最初最想做鉴定的那个节点,等徐听澜去世后,谢元良也不敢再做了。
他不想让自己心里对亡妻的滤镜碎掉,谢璟雾是否是他儿子,就成了谢元良心里永远的疙瘩。
他每次对谢璟雾动手,并不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在谢元良心里,他打的是李善本的儿子。
这是一种极致矛盾的心情。
……
阳春三月,在连日的雨幕之后,天空终于放晴。
今天是陶盛莲出院的日子。
在经过长达近数月的调养之后,陶盛莲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做剧烈运动和干重活累活,在生存质量上,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差别。
他们这种家庭,当然重活累活,也用不着陶盛莲亲自动手。
医生说,在陶盛莲这个年纪,做了这种大型手术,能恢复成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姜司音和谢璟雾商量过,想把陶盛莲接到自己的身边照顾。
虽说他们过去的20多年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但陶盛莲的处境,姜司音身为亲生女儿,和她解开心结以后,十分心疼。
陶盛莲和她一样,已经没有亲人了。
所以,姜司音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安享晚年。
谢璟雾当然没有意见,他早早就让人腾出一楼南向的房间,方便陶盛莲的日常起居。
可是,姜司音和谢璟雾来医院接她出院的一大早,陶盛莲拒绝了二人的提议。
“音音,你和谢璟雾好好的生活,你们才刚结婚没多久,年轻人需要私人空间,我不方便去打扰你们的。”
姜司音蹙眉说道:“这怎么算是打扰?你是我母亲,我对你原本就有赡养义务,你不跟我一起,那去哪?”
陶盛莲:“我现在还能动弹,而且家里有阿姨照顾,我哪也不去,就住你爸爸生前住的屋子。”
姜司音明白,陶盛莲是放不下温昌群。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温昌群对陶盛莲那么好,在她病重时,也无微不至。
不管多忙,温昌群每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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