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回想起当年,沈星辞至今还觉得很唏嘘。
那时被打了,谢璟雾从来不哭,沈星辞还以为他是个怪胎,不会哭。
后来才知,原来被拐走的那些年,挨打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但凡他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换来人贩子更加变态暴虐的对待。
所以,谢璟雾本能的忍,哪怕痛到快要晕厥,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往下滚落,他也咬紧牙关,不会发出一丝半毫的声音。
沈星辞就连呼吸都变轻了,他小心翼翼的问,“可是,这和嫂子又有什么关系?”
谢璟身子靠在椅背上,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天外来音。
“那次我又被打了,满身伤痕的坐在屋檐下,她和父母哥哥,来附近一户人家做客。”
沈星辞恍然大悟。
谢璟雾垂着眼,“当时她被家人牵着经过,或许是我的模样太过吓人,她的两位哥哥担心吓到她了下意识把她护在中间,原本他们已经走远了的。”
说了一半,谢璟雾忽然不说了。
他轻轻闭上眼。
九岁的少年靠在墙上,一只腿屈着,脑袋垂于双膝间。
那是个冬天,可他穿着单薄的衣裳,寒风刺骨,侵袭着皮肤,甚至身上的血迹都被冻到凝固。
一个小小的女孩,迈着脚步,缓缓走到他的面前。
“哥哥生病了,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呢?”
没有回应。
九岁的谢璟雾只是轻抬眉梢,冷淡看她一眼,就继续将头埋在膝间。
那时姜司音扎着两个小啾啾,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太嫩,风一吹就冻得通红。
一看就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
谢璟雾很清楚,他这种人,和她这种小公主,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原以为小公主受了冷待,就会离开,可她朝他靠近,坐到他的身旁。
一颗小脑袋再次出现在谢璟雾的视野里。
她的眼底满是天真,还轻轻地碰了碰他早就冻到冰凉的手指,“哥哥,我是小医生,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好不好?”
她小手软乎乎的,很暖和,边说边将背上的小兔子背包放在身上,从里面掏出一个绷带,一个棉签,还有一个不知装着什么药的瓶子。
还真是像模像样的,在他伤口上,涂抹药膏。
一看就没少玩过家家。
粉色的药膏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香到令人发指。
后来他才知道,那叫郁美净。
谢璟雾突然笑了,“那之后隔三差五,她就会和她两个哥哥出现在那附近,她会设法撇开她哥哥,来给我包扎。”
那是谢璟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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