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沉默几秒,终于把心里话给问了出来,“老板,是不是逢场作戏,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谢璟雾拧眉。
“自从和少奶奶结婚以后,您巴不得天天早早下班,吃少奶奶亲手给您做的饭。”
“上次去非洲出差,那个钻石老板脾气那么古怪,您为了找到全非洲最纯净,最大的钻石,不惜接受他的刁难,只为了给她打造一枚独一无二的钻戒。”
“还有不顾忌自己的安危,得知少奶奶被顾卿尘带走后,也要去救她,哪怕被顾卿尘那个疯批开车撞到了脑袋,也要先确定少奶奶有没有事,这些难道全都是逢场作戏吗?”
“少爷,最近您对少奶奶,冷了许多,你们有什么心结,不妨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一番话,说的谢璟雾脑瓜子嗡嗡的疼。
不记得了,他竟然忘得一干二净……这些都是他做出来的事吗……他这么寡淡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女人做这么多?
谢璟雾:“周叙,你是不是在编故事骗我?你也被她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