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音怔了怔。
谢璟雾这几天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是一下飞机,就撇下周叙,悄悄找温欣妍去了?
她眉头深锁,“你让谢璟雾接电话。”
“我不,凭什么,你以为我是你的传话筒啊?”
温欣妍的嗓音极其嚣张,“姜司音,谢璟雾为什么没去参加你养母的葬礼?因为在你死了妈伤心欲绝时,他正在和我过二人世界,呵呵……”
姜司音长了张唇,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挂断了电话。
温欣妍没想到姜司音会突然掐了电话。
她正得意呢,想听到姜司音在电话里竭嘶底里,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可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竟是这么平静。
温欣妍感觉这口气好像忽然闷在了胸膛,上不得下不得,明明她占着上风,却一点好都没讨到。
温欣妍觉得没什么意思,把手机甩在了一旁。
姜司音挂断电话,盯着黑屏了的手机看了几秒,随即一脸平静的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在听到谢璟雾和温欣妍在一起时,她确实很生气。
但是她又忽然想起之前,谢璟雾跟她说过:“音音,你给我点时间,这段时间,不管我和温欣妍怎样,你都不要当真,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会全都如实告诉你。”
相对温欣妍来说,姜司音当然会选择相信谢璟雾。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等见到谢璟雾了,他自然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
姜司音去了医院。
周若芳的葬礼已经结束三天,在这段时间里,叶振川一直称病,回避警方的盘问。
可事实上,警方早就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那晚护工亲眼目睹了一切,医院走廊的监控,也清楚的拍摄到了叶振川进进出出的画面。
人证物证俱在,叶振川少不了牢狱之灾,现在装病在姜司音看来只不过是苟延残喘。
已经有媒体听到了风声,并且写文稿报道了此事,虽没有点名道姓,但不难让人猜出是叶家。
前段时间,叶家酒店本就生意不好,现在又闹出了人命,一时间更是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在叶振川养病的这段时间,除了警察外,集团股东轮番来找他,给他施压,还甩出了好几笔巨额账单,据说是叶振川任职期间,一些不透明的转账。
“叶兄,咱们年轻时,一起奋斗一场,大家伙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病房里,好几名穿着西装革履的秃头男人,围着叶振川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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