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做,表面上也还是要装一装。
温欣妍笑了下,知道二人已经听进去了,她云淡风轻的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又怎么可能怂恿你们去杀人?我就是打个比方,姜司音死了谢家正好可以把股份收回来。”
从茶室里出来,三个女人各怀鬼胎。
温家的司机开车过来,把温欣妍接走。
陈佩宜看向王晴,“你会做的吧?我给老爷生了个儿子,将来怎么都不会过得太惨,但你已经年老色衰,老爷留你,本就是因为你煲汤的手艺,我看这几年,老爷也不怎么喜欢喝汤了,太油腻。”
王晴当然不认:“你别胡说,我照顾夫人这么多年,从夫人未出嫁就跟着她了,又怎么可能伤害夫人的儿媳?倒是你……你不为你儿子多争一争?”
二人都打着另一人出手,自己也坐享劳动成果的算盘,毕竟谁想手上沾血型?
聊完这话,她们又都鼻孔朝天的,分别上了两辆车。
只是到了车上,二人做了同一件事,就是找私家侦探,跟踪崔姝,调查她在魔都演出的证据。
家里要是能少个女人,将来分到她们手里的股份也能更多些,况且老爷原本就偏宠崔姝。
她们不能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
连着两个周末,姜司音都去谢宅,找崔姝学琵琶。
谢璟雾虽然很支持,但假期约会的事件,都被霸占,未免有点怨声载道。
见姜司音背着琵琶又要走,男人挑眉,“你什么时候和崔姝走这么近了,嗯?”
姜司音从中听出了几分吃醋的意味,“就今天一天,明天崔姨去魔都有事,我可以在家陪你。”
谢璟雾眉头深锁,“我成你第二选择了?她有事你才陪我?”
“当然不是。”姜司音换完鞋,回头见谢璟雾还站在玄关处。
她转过身,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是想学会了琵琶,可以弹给你听。”
谢璟雾眸光闪了闪,“是为我学的?”
呃,倒也不用脑补那么多。
姜司音出了门,谢璟雾在家里成了望妻石。
直到傍晚时分,天色逐渐暗下来时,谢璟雾接到了一通电话,他脸色猛地变了变,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迅速出了门。
……
姜司音练完琵琶,从谢家出来以后,准备去书店买两本企业管理方面的书。
崔姝亲自送她出门,柔声道:“待会儿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老张,你亲自送一趟。”
老张是老宅这边的司机,他点点头,走过去为姜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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