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芬听了这话，向村长问道。
“村长，那你说，该咋给姜知青一个交代呢？”
村长看向程二丫，声音陡然拔高。
“程二丫！”
正在人群后头缩着脖子的程二丫，浑身一哆嗦。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
听到村长喊她，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嘴唇嗫嚅着，声音都在发颤。
“村、村长……”
她不敢抬头看村长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村长叉着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限你半个小时后，到村里的晒谷场来！”
村长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着全村人的面，给姜知青道歉！把你造谣的那些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一字一句都不能漏，必须还她一个清白！”
这话像颗炸雷，在程二丫头顶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村、村长，这……这当着全村人的面，也太、太丢人了……”
“丢人？”
村长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怒意。
“你造谣污蔑姜知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姜知青大老远来到咱们村插队，她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倒是说说！”
程二丫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是你敢不去，”
村长的语气更重了，带着警告。
“那这事儿就公事公办，我直接把你送到公社去，让你好好劳改一下，尝尝造谣生事的后果！”
周围凑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们，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做错了事就得认错！”
“姜知青多好的姑娘，可不能被你这么污蔑！”
“村长说得对，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道歉！”
程二丫的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村长说到做到。
要是真被送到公社劳改，那她这辈子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好……村长，我去……”
程二丫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我等会儿一定去晒谷场，一定好好给姜知青道歉，把我造谣的事儿都说清楚，还她清白……”
村长见她答应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等会儿我会通知全村人过去，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或者道歉不诚恳，别怪我不留情面！”
程二丫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
“我知道了村长，我一定准时到，一定好好道歉……”
说完，她抹了把眼泪，哭着跑回了屋。
周围的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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