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和的声音回响在何奥耳畔，童年的记忆历历在目。
儿时的罗伊从来没有成功解开父亲给他的谜题，父亲每一次都会换不同的谜题，唯独这个谜题出现了三次，它最复杂，重复的最多，深深的刻在了罗伊的记忆里。
何奥微微闭上眼睛，大脑飞快转动。
谜底是一百以内的数字，限于当时罗伊的年龄，谜底应该不会超过罗伊的理解，所以应该是自然数。
‘不能由小个子变成的大个子’，除了零和一以外，一百以内的任何自然数都可以拆成比它小的数字相加。
如果是零和一，第二个提示就说不通。
不是相加，那就是相乘。
不能由比它本身小的两个自然数相乘得到，那就是素数。
一百以内的素数有2，3，5，7，11，13，17，19，23，29，31，37，41，43，47，53，59，61，67，71，73，79，83，89，97，一共二十五个。
那么第二个提示，和自己家有关。
自己家，数字···
何奥睁开眼，看着那张全家福，
罗伊家只有三个人，那就是数字3，这些素数中和三有关的有九个，3、13、23、31、37、43、53、73、83。
但要去掉自己家的影响。
那就要去掉3，去掉3以后，还剩下0、1、2、4、5、7、8七个数。
‘已经出生的孩子’，0岁的孩子还没出生，除掉零0。
剩下的最小的是1，从幼到老是顺着时间走，顺时针。
最大的是8，从老到幼是逆着时间走，逆时针。
顺时针1圈，逆时针8圈。
何奥把手放在全家福上。
不对，这个全家福是拧不动的。
·····
“爸爸，这个旋钮是立起来的诶。”
“那我们可以把它放倒，你看，按下后面这个，它就放倒了。”
·····
立起来的旋钮的记忆和三个提示的记忆不在一起，也重复了三次。但不同于三个提示的谜题直接重复了三次，立起来的旋钮这段记忆三次都是混合在不同的谜题中。
何奥转了个身，把视线看向了相框背后，在那铁质的支架上果然有一个卡扣。
他松开了卡扣，将全家福缓缓放倒。
一声轻微的，机械运转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畔。
何奥把手按在全家福上，轻轻试了一下。
放倒以后的全家福，就可以旋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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