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妈，你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吴主任是什么人，大家伙都清楚！”
“她怎么可能跟坏人是一伙的！”
“吴主任，你别生气，她这个人说话就不过脑子！”
旁边有人开口圆了场。
吴主任黑着脸没再搭理那个邱大妈。
“都别吵吵了！”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秦守业同志是胜利钢厂采购科的科长，他抓的特务比你们见得都多！他还杀过日本兵！”
“区里的领导都亲自去过他家，给他发过奖状和证书！”
“你们见过这样的坏分子吗！”
吴主任大声地喊了一通，那几个大妈脸色就变了。
后面看热闹的那群人里，有人开了口。
“我……我知道这回事！”
“吴主任说的，不是钱粮胡同的人吗？怎么跑咱们这来了？”
“我也听说过……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人家还不能搬家了！”
吴主任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他原来就住钱粮胡同，搬家到了东厂胡同！”
“这套院子和旁边那套院子，也是他个人的私产！”
“啥？他……他咋这么有钱？”
“三套院子，都是他的？”
“他哪来这么多钱啊？”
“吴主任，他买房子的钱，是不是倒买倒卖挣来的？”
吴主任有些无语！
“你们知道啥！这房子是人家拿自己的奖金买的！”
“干啥能给这么多奖金啊？”
“这房子可不便宜！”
“他们一家七口人都是钢厂职工，他两个哥哥还是钢厂的干部！他们一家子工资，一个月就四五百块钱！”
“除了买的房子，还有上面奖励给他的！”
吴主任帮秦守业找补，秦守业站在旁边看着那群人。
再过几年，那场十年的风刮起来，这些人估计会闹更凶……
“你们都别吵吵了，都出去！”
“去外头等着！”
吴主任喊了两嗓子，就让民兵往外撵人了。
秦守业也跟她一块去了院门口，不过他俩站在院门里头，那群人在门口台阶下站着。
“小秦，你那些箱子……”
“都是药，我没撒谎，是月港的一位爱国商人，想通过我把东西捐出去。”
“这件事保卫部的人知道，协和医院和厂里还不知道，我没来得及打招呼。”
“卫生部那边也不知道……”
“你没提前通知他们？”
秦守业摇了摇头。
“保卫部的同志经常受伤，我寻思着先给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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