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和王瑞凤隔着茶几坐着。
茶几上摆着两个白瓷茶杯,茶杯镶着金边,茶是刚沏的龙井,碧绿的茶叶在杯底舒展,热气袅袅升起。
周宁海笑道:“市长的选择啊,绝对不是咱们两人的意愿能够决定的,甚至不是一般的省委常委可以决定的。
王瑞凤马上要离开东原,虽然有感情有不舍,但是也已经释然了,推心置腹的道:“宁海书记,您说得对。至少五人小组里要有三个人支持,同时也没有人强行反对,这才能如愿。
王瑞凤的公公虽然是省委书记,但很多事情,省委书记也不能搞一言堂。全省接近20个地市,干部的使用总要听取各方的意见。
周宁海自然是想着王瑞凤能继续留下来的,就半开玩笑的劝慰道:“人事那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瑞凤同志,坦白讲,东原人民是需要你的,市委也希望你能留下来!”
王瑞凤离开东原,是有多重考虑,既有组织安排的统筹考虑,也含个人家庭的实际权衡。
但王瑞凤清楚,自己是儿媳妇,不是儿子,就算是披着省里主要领导的光环,也不能和家属两个人同时在政府系统任正厅级职务,这既不合规矩,也易招非议。
从东原到省里的骨干企业,其实是已经更务实的安排,级别不变,待遇也上去了。
王瑞凤将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拨至耳后,指尖微顿,面带微笑:“宁海书记,这个话题不讨论了,没有意义,不过我到了省高速集团,也是会支持东原的工作,争取,争取吧,到2000年前,打通东原到省城的高速通道,让东原真正融入全省发展主轴。”
修建高速公路,是一项复杂工程,从立项、勘测、征地、融资、施工到通车,每一步都需跨过政策、资金与自然的三重关隘,六年时间也是各方条件都比较顺利的前提下才可能实现。
王瑞凤看周宁海在情绪上有些低落,就劝道:“宁海同志,您还是要对组织有信心。相信组织上会选一个好的市长!”
周宁海笑了,那笑容略显腼腆:“这个自然。我本身是平民子弟,是公社干部一路走到今天,我相信组织的眼光。”
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只是啊,组织上也不可能全面了解掌握一个人的全部客观情况。我担任过管组织的副书记,知道到了一定层面,管理的干部实在太多了,不可能了解掌握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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