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很是周全的道:“李书记,您放心,这边有我!”
我挥了挥手,谢白山轻踩油门,汽车离开了县委招待所。
十一点左右刚刚到县委大院的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是粟林坤打来的。
这个时候的请示汇报,就显得尤为用心了。
“李书记,人啊都到齐了。邹书记他们已经开始问话了。”粟林坤的声音压得很低,“王秀英在206,袁开春在207,另外两个在208、209和210。咱们县纪委的同志在门口守着。”
“嗯。”我应了一声,“知道了。”
刚放下电话,门就被推开了。吕连群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
“李书记,”他关上门,走到我办公桌前,“粟林坤说市纪委要找我谈话,到底什么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吕连群今年五十五了,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在东洪的时候,他是县委书记的得力助手;到曹河,他更是维稳、改革的中坚力量。这一年多,曹河能从乱到治,吕连群功不可没。
现在,他眼看就要去东洪当县委书记了,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我示意他坐下,然后劈头盖脸地问:“连群,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什么事?”
吕连群一愣,随即摇头:“李书记,我真的不知道。粟林坤只说纪委要找我谈话,具体什么事,他没说。但我听说,我们家秀英和袁开春的爱人都被叫到招待所了,还有另外几个人……是不是跟袁开春有关?”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爱人王秀英,是不是经常和袁开春的爱人打麻将?”
吕连群的脸色变了变:“以前是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县里搞清风行动,整治打牌赌博和公款吃喝,我就不让她打了。她自己也注意,现在基本不打了。”
“最后一次打是什么时候?”我追问。
吕连群想了想:“具体时间,我是真不知道啊,就是清风行动第一期之后,我就很严肃地跟她谈过,她也保证不打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连群,现在市纪委接到举报,说你爱人在牌桌上收了袁开春爱人一万块钱。时间、地点、证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吕连群“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可能!李书记,这绝对不可能!秀英不是那样的人!她虽然爱打个小牌,但绝对不敢收钱!一万块钱啊,她哪有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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