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替嫂子收着。”
易满达笑的很坦然:“晓阳啊,太客气了,那这样,我就代替你嫂子收下!”
我和晓阳送他到胡同里,晓阳热情地说着“慢走”“有空常来”,易满达也客气地回应着。
门关上的那一刻,易满达的背影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脚步也慢了许多。有疲惫,也有一种孤独。
是的,孤独。一个市委常委,平日里前呼后拥,此刻却一个人提着礼物,在深夜的胡同里,那种反差,让人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晓阳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走到书房里,把刚才易满达坐过的位置仔细看了看,仿佛在检查有没有掉什么东西。
我说道:“给的啥东西,法国的。”
晓阳道:“礼尚外来嘛!香水还有口红,你不懂。”
我说道:“不就是送礼嘛,我怎么不懂!”
晓阳拿起帕子拍打了一下沙发,然后把沙发垫子翻过来抖了抖,又用帕子仔细擦了擦扶手,带着点拨的意味道:“三傻子,其实很多人是不会送礼的!”
“怎么讲?”
晓阳慢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很是慵懒地晃着脚尖,白皙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了点:“送礼是一门学问,送男领导你就送他媳妇送个伴手礼,化妆品啊、香水、护肤品,送女领导你就得送孩子的玩具、零食,这就行了,搞得多了,人家有负担,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晓阳的话,倒是一下点醒了我,是啊,生活中倒是给我的东西,我全部都拒绝了。
晓阳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好奇,“什么照片?易满达还这么认真?大晚上的跑来,就为了几张照片?”
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咋家里这么不隔音啊?我们在书房说话,你在卧室都听见了?”
晓阳白了我一眼,在我身边坐下:“隔音?这间房子背后就是卧室,你们在书房说话,我在卧室听得一清二楚。”
我拍了拍墙,暗道,这房子怎么都不隔音啊。
我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等等……上次文静不是住在这里了?咱俩在里面……”
晓阳脸一热,赶紧打断:“你小声点没再说,怕什么?文静又不是没过过夫妻生活,你的思想怎么这么肮脏……人家还能羡慕你啊?”
我很是尴尬,结婚前的女同志和结婚后的女同志,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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