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我有点犹豫了。太急,吃相有点难看。”
晓阳歪头看着我:“那你到底怎么想?用,还是不用?”
我沉默了一会儿。车拐过一个弯,路灯的光线在车内明暗交替。
“曹河现在缺的,是能干事、敢干事、还能干成事的人。”我缓缓说,“特别是国企改革,是块硬骨头,需要熟悉情况、有魄力、还能压得住阵脚的人。彭树德有他的优势,但问题也不少。而且……”
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我倒是考虑过,把李亚男调过来到县委办临时负责,让蒋笑笑去县政府,方云英退了,其实是缺少一个女同志的。蒋笑笑总体干得不错,熟悉经济工作,执行力也强,但是直接解决县委常委短时间是有难度的,先解决副县长,然后政府这边我也能省不少心。”
“李亚男?”晓阳想了想,“马关乡的乡长,到县委办当副主任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向建民还在东洪县城关镇书记,县委常委、统战部长!要不要一起过来!”
“他刚提副处不久,钟书记和李叔是有意让他稳一稳的,我倒是觉得,先把亚男调过来吧,这事我上次和李叔提过,李叔也同意。”我说。
“那向建民怎么办?他老婆调过来,他们夫妻不就分居了?”晓阳问。
“分居只是暂时的。”我说,“曹河和东洪有公路,也不算太远。再说,咱们俩不也分居着?工作嘛,总有取舍。”
晓阳白了我一眼:“那能一样吗?咱们是没办法。你想调李亚男,最好先跟向建民通个气,听听他的想法。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影响人家夫妻感情。”
“这倒是。”我点头,“回头我给向建民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车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屋。晓阳换了拖鞋,去烧水。我走到窗前,点了支烟。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的灯火。晚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初春夜晚的凉意。
今天这顿饭,吃得不算愉快,彭树德的急切,方云英的默许,吴香梅的牵线,高岩的暗示,都指向一个事实:副县长这两个位置,已经成了许多人眼里的香饽饽,要抓紧时间安排了。
时间悄然来到第二天。春日的阳光很好,一大早,县委大院楼前那几棵老槐树已经冒出了嫩黄的新芽,墙角的花坛里,冬青郁郁葱葱,月季也抽出了暗红色的新枝,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空气里褪去了冬日的干冷,带着泥土和植物苏醒的淡淡气息。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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