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韧劲,像寒冬里被冻得发红却依旧挺直腰杆的野草,让人移不开眼。
霍时顿住,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那晚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昏暗的煤油灯,泛红的泪意,急促的求饶声……
他忽然觉得有些躁,松开手退了半步,转身往院里走,丢下一句:“进来。”
苏棠眨了眨眼,掏空异能酸软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些。
迟钝的大脑,逐渐清醒。
霍时刚刚的反应,不会以为自己在垂涎他的身体,故意“投怀送抱”,就为了赖在霍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