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星遥满脸心虚,低着头起身,压根不敢看苏棠。
三个孩子挎着小布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门“砰”地关上,震得窗棂都晃了晃。
苏棠坐在空荡荡的堂屋,看着面前已经凉透了的白粥。
满心疑惑……
她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有点食不知味。
太古怪了……
这三人一向懂事,今天这反常的抗拒,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要是被欺负了?为什么不愿意说?还突然不让她再去学校……
苏棠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粥碗。
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几个孩子……
她忽然想起霍时。
那个身姿笔挺如松、浑身透着规整与疏离的男人,才是孩子们法律上的监护人。
苏棠抿唇。
她忽然想起前阵子,本打算找他谈谈孩子们上学的事,后来事情解决了,加上铺子开业忙着打理,这事儿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这次不管怎么样,都要和霍时聊聊了……
下午四点,太阳像枚蒙着薄纱的蛋黄悬在西边,光线淡得近乎透明。
风里还裹着冬末的凉意,墙角的残雪化得散慢……
苏棠提早收了工,从镇子往家赶。
路过供销社时,她拐进去买了两包茉莉花茶。
苏棠慢悠悠回到家,推开院门时,却意外看见霍时坐在屋檐下,正神情专注地修着断了条腿的木板凳。
他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听见动静,霍时抬眼看来。
他的眼窝很深,瞳孔是纯粹的黑,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
苏棠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她问:“你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霍时站起身,身形颀长挺拔,低应了声:“嗯。”
“今天下工早?”苏棠边问,边避开他的目光,走进院子。
“嗯,队长放了早假。”霍时的视线随着她的脚步移动,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苏棠的脚步顿住,稍稍仰头看向霍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霍时这话的意思是……他最近没任务,放假了?
灶房里弥漫出淡淡的水汽。
霍时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台阶上,背挺得笔直,劳动布褂子贴着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也在无声地看着自己。
苏棠赶紧敛住心神,扬了扬手中的茉莉花茶:“刚买的,要不要尝尝?”
霍时的目光落在茶叶包上,眸色微深。
不等他说话,苏棠已经自顾自地往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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