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苏棠没说话,只是把冻得发僵的手凑近火盆,看着火苗舔舐着炭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她想起自己藏在箱底的画稿。
那些改良的衬衫、裙子,是她熬了多少个日夜画出来的。
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不能算。”苏棠轻声说,声音有点哑,“再找找,总会有的。”
霍星野皱着眉头,不高兴地嘀咕:“…你也是,小叔也是……”
一个比一个忙,像被抽了陀螺似的连轴转。
平日里难得照面,真要找起来,只见个开头,转脸就没了踪迹……
时间悄然来到二月初几。
苏棠缩着脖子往回走,路过镇西头的老邮局时,眼角突然瞥见邮局隔壁有个不起眼的门店。
那铺子和旁边的剃头棚差不多,木门板上贴着张泛黄的“此铺出租”,字是用毛笔写的,已经快要看不清了。
苏棠心里一动,走上前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