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在这儿跪着演戏,也不肯掏钱,到底是心疼钱,还是心疼他?”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杨秀娥心上。
她发黄的脸,微微哆嗦,气得半死:“我哪有那么多钱!”
“是吗?”苏棠挑眉,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慢悠悠道,
“前阵子我还瞅见您,在供销社给苏胜扯了块的确良新布料,又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呢。那布料和糖可不便宜,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您有钱给儿子买糖做新衣服,却没钱给他治病?还是说,在您眼里,苏胜的命,还不如一块布料金贵?”
这话掷地有声,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一时间,他们不知道该指责苏棠的见死不救,还是指责杨秀娥的狠心刻薄。
“怪不得呢,我就说秀娥前几天瞅着穿得挺鲜亮!”
“可不是嘛,大白兔奶糖!我家娃过年都没舍得买!”
“所以这苏棠真知道什么解毒的方子,故意不说啊?就为了逼她妈拿钱给她,心够狠的!”
“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秀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得直拍大腿:“你血口喷人!那是……那是我攒了半年的钱!”
“攒钱给儿子挥霍,却看着他中毒不管?”苏棠步步紧逼,“还是说,您笃定我一定会心软,就算不给钱,也会把方子交出来?”
她突然转向苏胜,眼神锐利如刀:“苏胜,你自己说,这些天在家,你妈是急着给你找大夫,还是想着琢磨怎么来我这儿讹钱?”
苏胜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恶狠狠盯着杨秀娥,哆嗦着嘴唇。
身体又刺又疼,皮肤底下的肉,好像在一点点溃烂。
他似乎想起这几天,他妈确实没正经找过医生,只拿了土方子给他敷,结果越敷越肿。
要不是他疼得受不了,非要找苏棠,他妈是不是要看着他去死!
苏胜红着眼:“妈,你要看着我去死吗!”
杨秀娥满脸慌张摇头:“我……”
苏棠看这母子两人一副要反目成仇的样子,心中冷笑。
对付这种人,一味退让只会被得寸进尺。
唯有把他们的脸皮彻底撕碎,才能让他们无计可施。
“各位乡亲也都看见了,”苏棠扬声道,“不是我不救,是他们根本不想治。这解毒的方子我确实知道,可这方子要用的药材,得去镇上的卫生院开,一味药就要十几块,配齐了至少要五十块。”
“我这儿穷得叮当响,星遥的病还欠着钱,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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