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点没露怯。
霍星临看着苏棠的背影,表情有一瞬的呆滞。
他很快反应过来,咬着牙,声音发紧:“我没欠他们的钱,是他们硬按着我的手签下的。”
苏棠心下了然,和自己猜的大差不差。
她抬眼看向那三人,底气也足了几分:“你们要是再敢在这撒泼,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们敲诈勒索。”
“告我们?”为首的横肉男人,像是听见了笑话,“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
“还想要钱?”苏棠直视着他,
“我们现在就去公社说理,让人评评理。你们扣抢孩子的工钱,还逼他按血手印,这是敲诈勒索,是犯法的!”
苏棠这话像是提醒了什么,旁边的瘦高个拉了拉横肉男人的胳膊,低声道:
“哥,别跟她耗了,这娘们看着就不是善茬,万一真闹到公社……”
化工厂最近正评先进,要是被人举报勒索欺负人,别说先进评不上,他们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难说。
横肉男人脸上的肉跳了跳,狠狠瞪了苏棠一眼,又扫过霍星临攥得发白的拳头,终究是怂了。
“行,算你们狠!”
他撂下句场面话,一把抢过瘦高个手里的空麻袋甩在肩上。
“这五块钱,我们记着!迟早让你们霍家加倍还回来!”
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出了院门,脚步声在雪地里踩得咯吱响,很快就没了踪影。
苏棠垂下眼,掩去眸底的狠色。
她指尖贴着裤缝蹭过,没人察觉,墙根下那丛冻得打蔫的狗尾草,草籽竟簌簌抖了抖。
那几株狗尾草突然扬起细穗,像无数根肉眼难辨的绒毛,顺着风飘向三人。
最先遭殃的是瘦高个,他脖子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手忙脚乱去摸:“什么东西?!疼、疼死了!”
“你咋了?”
旁边的汉子刚开口,突然“嘶”地抽了口冷气,腿肚子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疼得他直跺脚。
这疼来得蹊跷,一阵轻一阵重,钻心挠肝的,让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横肉男人想要骂人,脸上突然落了几点草屑,跟着就觉得眼皮、鼻尖痒得厉害,没一会儿变得火辣辣刺疼。
他又痒又疼,浑身不得劲,像有蚂蚁顺着裤腿往上爬,坐立难安地原地打转:“疼死老子了,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三人一个比一个狼狈,飞似地消失在视线里。
苏棠吐了口浊气。
这点程度的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