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不是他。
问天可心则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出言阻止，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台上的贺归也明显愣了一下，但丰富的经验让他立刻反应过来，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多了几分真正的热切：“这位道友出价三百万！三百万灵石！还有更高的吗？”
二楼包厢内，罗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羞恼。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女伴，站起身，目光阴鸷地望向方辰所在的方向。
当他看清对方只是坐在普通席位，气息也并不如何张扬时，一股被当众打脸的怒火直冲头顶。
“三百二十万！”罗轩几乎是咬着牙报出了这个价格，试图用加价二十万来挽回面子，并震慑对方。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四百万。”
方辰的声音再次响起，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轰！
拍卖场彻底炸开了锅！
四百万灵石！
就为了一个玄姹灵体的人族少女？
现在他们敢肯定！对方就是为了针对罗轩而来！
无数道目光在方辰和罗轩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玩味和幸灾乐祸。
罗轩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栏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四百万灵石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这一次他是有目的的，要是继续跟下去，导致没法拍下他想要的，回去之后必然会被父亲骂死。
可要是不跟的话，众目睽睽之下，他罗大少的面子往哪搁？
身边的跟班看出他的犹豫和窘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算了。这家伙或许是其他势力派来挑衅你，让你将灵石花在不需要的地方。”
随后他又传音道：“若是少爷真的想要，等拍卖会结束找个机会将他弄死抢来便是。”
罗轩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于是他重重冷哼一声，重新落座，只是脸色依旧阴沉。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缠绕在方辰身上，充满了怨毒与算计。
方辰并未在意，小小先天巅峰修士，身边最强也不过是灵海后期，他可并未放在眼里。
见罗轩不再叫价，贺归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连喊三次“四百万”后，重重落槌！
“成交！恭喜这位道友，以四百万灵石拍得‘玄姹灵体’！”
拍卖场中响起一阵复杂的嗡嗡声，有惊叹，有不解，也有对罗轩的暗中嘲笑。
方辰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觉，只是对问天可心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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