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的,消失都是正常的。
“是啊,母亲几年来的爱恋,真的就如同一个笑话一样,而那个男人,在意的只有他的利益。”
“母亲,在意的也只是她的爱情,只有小姨,才是真正在意我和哥哥,也一辈子活在了愧疚之中。”
刘惠凤苦笑,心里面只有无尽的酸涩,她和哥哥,一直都是拖油瓶,拖累了小姨一辈子。
荼粟伸手拍了拍刘惠凤的肩膀,没有话语,刘惠凤也不说什么,只是一直跟随着小姨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