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变化，记忆中那短暂有过印象的地方却一个也找不到了。
但他眼神幽深地看向皇宫所在之地，又盯紧了皇陵的方向，心中的暴虐跟愤恨直接将苏暮雨的脚步都钉在了那里。
苏暮雨一脸担忧地说道：“当初易先生将我们的资料从万卷楼中取来，我心中记挂无剑城覆灭的真相，倒是忘了问你的来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你好似根本没有打开过那些东西。”
苏暮雨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是个聪明人，所以当然能猜得出来为何苏昌河不用去看来自万卷楼的记录，“所以，昌河，你一直都记得自己是如何流落到暗河，成了杀手的，对不对？”
苏昌河在苏暮雨开口的第一时间就回过神来，但他不想苏暮雨因为自己的事情烦恼，只是笑笑：“暮雨，我的过去也没那么重要。”
经历过魔教东征之事，又在易文君手底下做事这么久了，苏暮雨可少了几分从前的天真，他深呼吸一次，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你的仇人就在这天启城中。你刚刚看过的那两个方向，一个是皇宫，一个…是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