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沈璃这做派还真挺符合姜莘莘的胃口。
等沈璃抽完了人，这才勉强问道：“你为何要在此作乱？”
小荷哭着说道：“我不过是二公子豢养的小小妖灵，用来给他心爱之人做救命药材的材料罢了……”
姜莘莘则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你知道顾成锦到底是从哪里得到了豢养妖灵的秘术吗？要知道这可是凡间，虽然习武之风盛行，可修仙之说隐藏得极深，便是如今的大熙皇室都不曾知晓。”
对于这个，小荷却是一无所知了，“我只知道我是二公子用秘法养出来的妖灵，我自开了灵智就是在这片荷塘里，二公子对我极好，我对他一见钟情……”
“但这么久了我才知道，我只是二公子救人的工具，他的爱人是被他悉心呵护在密室里的姑娘！”
姜莘莘又问：“密室在哪儿？”
小荷指了个方向，姜莘莘对沈璃示意道：“小荷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顾成锦那边到底有什么蹊跷。”
沈璃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一开始她没想那么多，毕竟从前她一直在前线杀敌，不用耍什么手段，只管见了魑魅魍魉就杀，所以性子也越发直来直去。
但姜莘莘既然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沈璃也清楚顾成锦豢养妖灵背后必定有人刻意谋划，甚至可能牵连到了天界的仙界和灵界。
这一天，沈璃终于对魑魅魍魉的来历上了心，往日她只会愤恨仙界数万年来都压灵界一头，甚至连她这个灵界碧苍王的婚事都要仙界一言定下，甚至灵界还要冲锋在前，为天界抵挡那些封印起来的魑魅魍魉。
如今看来，或许是当年灵界做了什么有负于天界，所以这数万年来必须顶在对付魑魅魍魉的前线。
可沈璃还是觉得憋屈极了，所以在小荷非要再见见顾成锦的时候，她再次上手将小荷上上下下抽了一遍，等小荷依旧不改口，她也来了脾气：“你是什么很贱的妖吗？还要送上门任人糟蹋！”
小荷鼻青脸肿痛哭流涕，却依旧摇了摇头，对气急败坏的沈璃说道：“仙长你不通情爱，所以不会明白我对二公子的感情。我能感觉得到往日他对我的呵护都是出于真心实意，不然我何至于沉溺至此呢？”
沈璃就更加不明白了，“你也说了人家有一个真心实意的爱人，对你好都是为了让你死心塌地主动牺牲去救活他的爱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小荷解释道：“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一个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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