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可真是混乱极了！
沈文琅没管外面如何，只是想要给高途一个十分舒适的体验，只可惜高途多少还是受到了被盛少游牵连的药物影响，最终留下了不少伤痕。
高途追着沈文琅要一个标记，哪怕是临时标记也好，沈文琅不喜欢这样，但高途想要他也愿意给，平生第一次召唤出犬牙。
临时标记只需要在腺体注入少量的信息素，让信息素尽可能多留存几天不散，的确很有标“标记”的意味了。
终身标记则更加复杂，不止需要将信息素注入腺体，还需要融合双方的信息素，因此这样的做法往往需要信息素配对比较高。
感受着沈文琅的信息素，高途再傻，对ABO世界的了解也比刻意避讳的沈文琅要多，所以在感受到沈文琅的信息素过后，他无法认为沈文琅只是一个顶级的Alpha了。
他怔怔的看着沈文琅似乎更加俊美的脸庞，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沈文琅要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给足高途底气和安全感，“你想问我的信息素，还是想问我的第二性征？”
高途懵懵的，稍微反应了一下才缓缓摇了摇头。
被他这样子可爱到的沈文琅轻笑一声，将人揽进怀里轻轻吻了吻额头，笑着答道：“我是属于前些时间有关专家宣布的几十亿人里才出一个的那种情况。”
“至于信息素，这是一种十分复杂的复合型味道，我自己也没有统计过，大抵是汇聚了许多花草树木的香气。”
高途就靠在沈文琅的肩窝，干脆深呼吸几次，闭着眼睛去分辨其中的气味，可这气味的确十分复杂，他只能笼统地分辨其中的花香和果香，还有叶子的香气。
高途感慨道：“好像一整个明媚又生机勃勃的世界！”
沈文琅也没想到掌管生机和花草树木会有这样余韵绵长的好处，所以他的公司就都叫花神了。
沈文琅柔声问高途：“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高途依偎在沈文琅怀里，作为一个暗恋了沈文琅十年之久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文琅的一举一动，虽然不太清楚沈文琅针对自己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现在明显是想要给他更多。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很想知道沈文琅跟花咏还有盛少游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突然就不着急了，“你总会告诉我的……”
沈文琅也笑了笑，高途觉得今天真的是太过美妙的一天，他一点都不想让今天过去，而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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