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周辰在营区等了约莫两三个小时。很快,那边就有了回信。领导看着送来的电文,对周辰说:“查到了,你堂哥就在你们县下面的一个农场,叫‘春光农场’。你们要去探视的话,我这边给你们开个介绍信,拿着信过去,手续会方便很多。”
“哎呀!领导,这可真是……太感谢您了!”周辰喜出望外,有了这封盖着部队公章的介绍信,无疑会畅通无阻。他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介绍信,又是一番诚挚的道谢。
从营区出来,周辰马不停蹄地赶到市里大伯的住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望眼欲穿的老两口。
“大伯,伯母,打听清楚了!我大堂哥就在咱们县里的春光农场。而且,部队领导还给开了介绍信!”周辰说着,将那张盖着红印的信纸递了过去。
大伯颤抖着手接过介绍信,他虽然不识字,但那鲜红的印章在他眼里却有着千钧分量。他激动得嘴唇哆嗦,紧紧握住周辰的手,老泪差点涌出来:“阿辰……阿辰啊!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们这两个老糊涂,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大伯……大伯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周辰反手握住大伯粗糙的手,温言道:“大伯,您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准备一下,咱们约个时间,直接在县客运站碰头。我从村里过去,你们从市里过去。”
“好,好!都听你的安排!”大伯和大伯母连连点头。
商量好具体时间和碰头细节后,周辰便搭乘哥哥周雄的船回到了村里。
在家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周辰换上了一身干净体面的新衣服,带上了一些吃食,以及路上喝的水,便踏上了前往县城的早班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