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古歌总部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大屏上凡米科技发布会现场回放的喧嚣声隐约传来，听在埃里克·史密斯耳中，却像是最刺耳的嘲讽。
他看着投射出来的，凡米科技‘灵狐’的最新销售数据，整个人瘫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双眼闪烁着不敢置信，仿佛灵魂已经被那一串红色的销售数字给抽干了。
“这不可能…不到六分钟...一千万...这绝对是数据造假……”
史密斯喃喃自语，试图用这种苍白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够了！埃里克！”一声怒吼打破了沉寂。
亚马逊的代表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拍在桌子上，红酒如鲜血般溅开。
“到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一千万台现货，不到六分钟抢空！凡米的灵狐引起的反响有多大你也很清楚，他们有必要造假做数据吗？”
“这件事从始至终，就像是一场笑话！你信誓旦旦地说凡米没有材料，说他们的技术是骗术，结果呢？他们的‘灵狐’比我们的‘阿瑞斯’技术更先进，价格却只有我们的二十分之一，这就是结果！”
“我们输了，整个西方科技巨头联手...都输给了凡米科技......”
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剑般刺向史密斯，也刺向了在场所有人。
“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但这样的结果，难道在座的各位就没有责任吗？”史密斯的脸色难看，忍不住开口反驳。
“真是搞笑，这场联合围剿可是你发起的！！！”
“就是，我们已经全力配合了，可事实证明，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国会山那群老东西也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
会议室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前一天还在称兄道弟、举杯共饮的盟友，此刻一个个都面色难看，相互之间不断推卸责任，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变得像是菜市场一样热闹。
毕竟，为了配合这场针对凡米的围剿，他们各家都投入了巨大的资源，甚至动用了政治影响力去封锁供应链。
结果现在，脸都被打肿了。
“道格拉斯……”史密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看向一直沉默的嶶软总裁，“你说话啊，我们还有机会的，只要我们联手，我们在操作系统上还有优势……”
道格拉斯·斯宾塞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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