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
难啊！！
周凡轻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很快，于飞捧着保温杯出现在门口，看到满屋书本和资料堆叠的场景，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要把资料楼掀了啊？”
周凡抬头时眼里还带着血丝，却是习惯性的淡淡微笑，“给于老添麻烦了！”
“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时间已经到了，你该离开了！”于飞看着周凡略显憔悴，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一样的样子，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一点也不怀疑，要是多申请几天的时间，周凡很有可能会猝死在这里。
这几天他也来看过，每次都见周凡不断翻阅着各种资料和书籍。
这边的资料管理员也说，从没有见周凡休息过。
这三天三夜的时间，估计是硬生生熬过来的！
想到这，于飞的心中不由更加的感慨，还带着一丝心疼。
“有什么进展吗？”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于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毕竟，周凡三天在这里像是疯魔了一般，总要有一个结果。
“还行，应该算是确定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周凡将那张写满推导过程的草稿递向了于飞，“镍基超导体系在常压下的超导路径，可能就藏在梯度氧掺杂里。”
于飞扶了扶老花镜，手指在纸页上缓缓滑动，原本松弛的嘴角渐渐绷紧。
当看到被周凡圈出来那份新的梯度烧结方案时，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
“这些东西我也看不懂，不过这意思是，你真的找到了一个可能性？”于飞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
“不是可能性，而是一个大概的方向......”周凡笑了笑，轻轻摇头。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可太大了，如果能找到一个可能性，他就不用在这里大海捞针了。
“而且，只是理论推导。”周凡难得露出些许腼腆，“还需要大量的实验验证！”
“行，实验过程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于飞轻轻点头，对这个结果也算能够接受。
如果周凡直接说找到了一个可能性，那他真的会觉得是疯了。
几十年都没有人能够解决的问题，周凡三天就解决，明显不太现实。
从周凡的话语中，他倒是能够确定一件事。
周凡的思维现在还是正常的，没有钻牛角尖，也没有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
得到这个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至于说周凡找到的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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