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就联想到了这一点。
对他来说，大道法则就像是天生所掌握的法则。
自从开启大道之眼后，大道法则就已经融入到他的体内。
之后的大道灵珠，大道灵体……都是完善大道法则的过程。
包括乾坤塔内层数突破，实际上也是在一步步提升大道法则的强度。
然而，即便方羽对大道法则已经如此熟悉，可直接在一本秘籍上看到这两个字，却还是第一次！
方羽直接在草房中间的坐垫上盘腿坐下。
而后，继续翻阅这本书籍。
到第二页，内容便出现了变化。
当中记载的是极其复杂的字符。
方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个个字符，在脑海中仔细回忆和搜索。
然而，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这一个个字符都晦涩难懂，在他认知中都找不到相对应的字体。
“这本书籍的第一页写着的大道二字，看得清清楚楚，这意味着，这本书籍必定是某位人族前辈留下的。”方羽心想道，“所以，后面这些字符，我看不懂……是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是某种字体，而是大道法则的某种表现方式。”
“若是如此……”
方羽回想起大道钟内壁上的那些符文印记。
只要开启大道之眼，或许就能看懂这书籍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则符文了！
可问题是，方羽目前并不是在正常的时空内。
他正处于人族古域所保留的一段时间当中。
他不是本尊，而是墨子语之躯！
大道之眼根本不存在，又要如何开启？
方羽眉头紧锁，继续往下翻阅。
书籍后续的内容，都是跟第二页一样，布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印记。
“这本书……我能不能把它带走？”
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方羽又摇了摇头，将其摒弃。
这里的一切都不可能带走。
因为，它们只存在于过去，而非当下。
“既然如此，只能依靠记忆力，把这些内容记下来，等离开这里后，再将其复原……”方羽眯起眼睛，心道。
随后的时间，他开始了记忆。
方羽的记忆力是很惊人的。
但是，这些符文并非正常的字符，想要记下来，只能直接硬记其形状。
想要完全记下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方羽很快沉浸于此。
打坐在草房里，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
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间，方羽总算把书籍最后一页的内容也记下。
他长吁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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