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刨着，蹬落一片片碎石。
那身影不大，浑身毛发漆黑如墨，在风沙中像一团被吹乱的乌云。
它紧紧地咬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寒镜手里。
是小黑！
它似乎也看到了我。
“摧花！”
“快，帮忙啊，救我！”
“下边的蛇太多了，本尊害怕！”
小黑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中回荡，带着惊慌和求助的意味。
它的后腿在崖壁上蹬了一下，没能找到着力点，又滑了下去，整个身体悬空晃荡了一下，吓得它又叫了一声。
这一下，寒镜差点儿被扯下去！
我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
青婳的手仍然攥着我的手腕，但我这一次没有再挣开，而是转头看了她一眼，急促地说道。
“那是小黑，是真的小黑，我能感觉到它。”
青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崖边那只拼命挣扎的黑影，沉默了一瞬，松开了手。
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脚下的沙地在奔跑中向后飞溅。
我冲到崖边，在寒镜身旁蹲下，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绳子。
入手的一瞬间，绳子上传来的拉力沉甸甸的，是小黑无疑。
我和寒镜对视了一眼，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们便一齐发力，一截一截地将绳子往上拉。
绳子摩擦着崖沿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方传来小黑的呜咽声和爪子刨土的声音，越来越近。
终于。
一只沾满泥沙的黑色爪子搭上了崖沿，紧接着是另一只，然后是一颗脏兮兮的狗头从崖边冒了出来。
小黑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上来，瘫在沙地上，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它的皮毛里夹着碎石和枯草，看上去狼狈极了。
它喘了几口气，忽然翻身爬起来，一头扎进我怀里，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往我胸口拱，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摧花，本尊想死你了！”
我搂住它，感觉到它温热的身躯在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擂鼓。
它还活着，虽然脏兮兮的，虽然吓得不轻，但还活着。
青婳也走了过来，我喊了她一声。
“青婳！”
她嗯了一声。
青婳与我说。
“夫君，此处，依旧在梦里。”
青婳的这句话，一下子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她会阻拦我，让我不要去救小黑和寒镜，因为，那些都可能是假的，但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夫君。”
“魂魄离体久之，回不去”
我嗯了一声。
然后，青婳的眉心气息一动，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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