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老三……”
努尔哈赤嘴唇动了动，疑心打消后，出于补偿和愧疚的心理，让他对于地上只剩下一具骨架的亲弟弟，无疑又多了几分亏欠。
“将其安置在金帐，安排人好生侍候，一旦苏醒，第一时间通知本汗。”
努尔哈赤脸上多了一分认真。
“是，大汗。”
万水之主和暴风之主施礼后，这才带着杨凡的重楼骨体退下。
而空荡荡的大殿里，努尔哈赤心里却轻叹一声。
他感受到了亲弟弟的忠诚，再想到膝下那些儿子孙子为了汗位彼此陷害，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甚至不惜引狼入室的行径，心里如何好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暂时摆脱了天数偏转，以及寿祚消耗的危机，此刻的努尔哈赤无疑能够将重心转移到对下一任继承人的考核上来。
“你们都不肯为本汗去死，怎么敢说忠于本汗？”
再想到他忠诚的弟弟最后的提醒，努尔哈赤的眼神里不由得闪烁起了幽光，“一个个竟还要本汗将汗位传于他们……”
“皇太极……”
“你会忠于本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