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百姓探头朝着远处张望。
杨凡看了眼那些宫灯和龙旗，眯起了眼睛。
对于历代王朝而言，戎与祀都是大事。
戎，就是用兵。
在大清而言，尤其是贝勒这一掌握军事实权的贵族出征，在班师回朝时，诸多礼仪的编排也是有规制的。
奏什么乐，唱什么曲子，打多少龙旗，点多少宫灯等等，都是受礼制约束的。
若是用了不合礼制的礼仪，不仅是负责礼仪的礼部官员，连带着受了此礼的军事贵族们，都要连带着受罚。
轻则削权问罪，重则就可能人头落地。
很快，杨凡便远远的看到了班师回朝的代善和皇太极。
不过，两人的表情并不太好看。
尤其是代善，一张脸更是一直阴沉着。
虽然是由于萨满教诸神叛乱，导致前线不少神选勇士和巴图鲁级别的强者失去力量，进而酝酿成的败仗。
可是，败了就是败了。
代善作为努尔哈赤曾亲口认可的继承人，这场大败无疑会削弱他的威信，而他那些兄弟们难保不会因此再度蠢蠢欲动。
当然，他不高兴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大祭司的许诺。
刚许了诺，人就没了。
代善都怀疑大祭司是拿命来戏弄他了。
“二哥，叔父也在那边。”
而这时，皇太极暗暗朝着某个方向一指，随后在代善耳边低语道，“听说叔父这些天被父汗恢复了部分权力，如今已经掌握了盛京城的防务。”
“盛京城的防务。”
代善的心中一凛。
盛京城作为大清如今的都城，他们这些皇子阿哥们虽然手握实权，但是，他们麾下的军马都远在盛京城外的各个大营。
而谁能够掌握盛京城的防务，便能够调用城中五大营的禁军，一旦大汗出了意外，那这个人的作用无疑就彰显出来了！
当然，代善表面上却并未表露太多，淡淡说道：“叔父和父汗重归于好，我等做子侄的，也该高兴才对！”
“是，是啊！”
皇太极附和两声，就退到了后面。
不过，他看着代善的背影，嘴角却沁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冷笑。
“这个皇太极……”
杨凡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此刻的皇太极，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跟在代善的身旁，一副任劳任怨，任凭驱使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半点儿野心。
可熟知前世历史的杨凡却知道，待努尔哈赤死后，继承大汗之位的可不是代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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