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
“这人绝不是朱兆元！”
姜婉儿擦去嘴角的鲜血，脸色煞白一片，整个人的气息显得格外虚弱，犹如风中烛火。
“能轻易将我的天凰化身抹去，连带着我本尊也受到重伤，那人起码在神明境，甚至……更高！”
而更高，代表着什么，没什么人比姜婉儿更清楚。
“重楼啊！”
她脸色难看，“天地开禁未久，绝不可能这么快诞生重楼，所以，这绝对是一尊老家伙！”
“而其一身龙气之可怕，内中早已自成秩序，到底是谁，谁能够做到这一点！”
“难道是……大周余孽？能形成这般秩序严密井然的龙气，莫不是他们还在某地保持着秩序和体制的存在？”
姜婉儿的脸色一沉。
她虽未消化掉那一丝龙气，可却能够感受到龙气内隐含的过去之意，绝不可能是这个世代所有！
“好像又有些不同！”
“这龙气并没有带着被时代所弃的黑意，仍旧出自大明！等等，难道他是假死遁身的朱桓！？”
“朱桓！”
姜婉儿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极大！
她垂落眼帘，看着自己吐在地上的鲜血，久久无声：“看来，和刘玄的合作还要继续下去了！”
天凰成长，需要龙气为食！
而目前能够为她提供龙气的，唯有刘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