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尤其是姬左道与黄泉帝影彻底合一的时候，那张脸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尽管依旧残破，却能看出其面容之尊贵。
可谓——日角隆准，帝阙龙颜！
前世身份明显非同小可。
隔了片刻，那尊庞大的黄泉帝影不断缩小，慢慢的回归了姬左道的皮囊之下，而姬左道则是陷入了昏迷，砰的一声落进了水里。
“道哥？”
旁观了片刻，确定没有危险的杨凡，这才缓缓显出身形，低声呼唤。
不过，姬左道并无半点儿反应。
杨凡目光闪烁，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腐朽的秽气充斥在对方的体内，气血仿佛失去了控制不断外溢，可溢出来的却都是腐朽衰败的坏血！
不仅如此，从对方的毛孔里也不断涌出臭秽气息。
头发也变得枯槁。
此时的姬左道，哪里还有之前那俊朗模样，几乎彻底化成了一个衰朽的老头。
“好恐怖的天人五衰！”
杨凡也忍不住感慨一声。
幸好姬左道早早领悟了神通，关键时候还爆发出黄泉之力，否则的话，就以这般状态，焉能在容妃两人的面前活命？
“果然是强弩之末！刚刚险些被你唬住了！”
就在此时，姬左城的身影脚踏虚空，缓缓显露而出。
至于容妃，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