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在北境的功绩,她都看在眼里。他为人正直,作战勇猛,深受士兵和百姓的爱戴。这样的人,若是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倒也情理之中。
女帝轻轻叹了口气:“林卿,朕明白你的心意了。只是你如今孤身一人,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朕身边有个宫女,名叫若竹,聪明伶俐,做事细心,若是你不嫌弃,就让她去你府中,帮你打理家事吧。”
林夏心中一凛,他知道,女帝这是在试探他。若他收下若竹,就等于接受了女帝的安排,往后女帝难免会再提婚事;若他拒绝,又会显得不识抬举。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陛下,多谢陛下体恤。只是臣府中事务简单,有几个老仆打理便已足够。若竹姑娘在陛下身边伺候,想必更能为陛下分忧。臣不敢夺陛下所爱。”
他的话说得既恭敬又委婉,既拒绝了女帝的安排,又没有冒犯之意。女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卿倒是会说话。也罢,既然你意已决,朕也不再勉强你。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朝廷都是你坚实的后盾。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朕开口。”
林夏躬身谢恩:“臣谢陛下恩典。臣定当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女帝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林夏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御书房。走出御书房,夜风拂面,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这次御书房的谈话,才是真正的考验。幸好他早有准备,不仅提前安排好了户籍名册,还编造了详细的往事,才让女帝相信了他的话。
回到府中,林夏径直走进了书房。书房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件破旧的棉袄,一块绣着双鱼图案的手帕,还有一支磨损严重的毛笔。这些,都是他为“林婉”准备的“遗物”。
那件棉袄,是他从北境带回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烟火气息,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那块手帕,是他让府中的绣娘绣的,双鱼图案与女帝的双鱼佩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质朴;那支毛笔,是他在北境时用过的,笔杆上刻着“林婉”二字。
他拿起那块手帕,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绣线,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名叫林婉的女子。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林婉这个人。这个名字,是他在北境时,偶然听到一个牧民提起的,说是草原上最勇敢的女子的名字。他编造这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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