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林婉’是苏老先生的外孙女,土生土长的大胤人!至于勾结匈奴,更是无稽之谈!当年匈奴来犯,臣率军拼死抵抗,身上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说着,掀起衣襟,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都是当年与匈奴作战时留下的,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还带着淡淡的褐色印记。殿内的大臣们看到这些伤疤,都沉默了下来。
女帝看着那些伤疤,眼中满是心疼:“林卿,朕知道你忠诚。可那封书信……”
“陛下,”林夏打断女帝的话,语气坚定,“臣有办法证明书信是伪造的。臣当年在北境时,因常年握剑,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厚厚的茧子,而且臣写字时,习惯在‘胤’字的竖画末尾加一点,这是臣独有的习惯。那封伪造的书信,字迹工整,却没有这些特征,一看就是他人模仿的!”
女帝立刻让人将那封书信拿过来,仔细查看。果然,书信上的“胤”字没有加一点,而且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林夏,却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女帝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她将书信扔在地上,怒声道:“好一个匈奴,竟敢伪造书信,挑拨朕与林卿的关系!来人,将这封伪造的书信拿去存档,日后定要让匈奴为此付出代价!”
弹劾林夏的大臣们见证据确凿,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林夏躬身行礼:“陛下明察秋毫,臣感激不尽。”
女帝扶起林夏,语气温和:“林卿,是朕错信了谣言,让你受委屈了。你年纪大了,此次回京,就留在京城休养吧,北境的事,有周凛他们打理,你放心。”
林夏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陛下,臣虽然老了,可还能为北境做些事。臣想回北境,住在青杨村,看着边境太平,看着百姓安居乐业,这样臣才能安心。”
女帝看着林夏真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便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你若在北境有什么需要,随时派人来京城禀报,朕一定尽力满足。”
林夏回到北境青杨村后,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每天清晨,他都会沿着村里的小路散步,和村民们打招呼,听他们讲述家里的趣事;上午,他会去村里的学堂,给孩子们讲当年在北境作战的故事,教他们读书写字;下午,他会坐在“林婉”的衣冠冢旁,晒着太阳,看着远处的草原,仿佛在与“林婉”共享这份安宁。
周凛时常会来青杨村看望他,每次来都会带来边境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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