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案上摊着幅未完成的《寒江独钓图》，钓者的蓑衣上题着半阙《临江仙》，笔迹与父亲临终前托人送来的绝笔信如出一辙。
“林兄来得正好。”苏文渊从博古架后转出来，藏青色官袍上沾着几点墨渍。他将一方墨锭推到林夏面前，“这是万历年间的老松烟，据说与令尊当年用过的出自同一作坊。”
墨锭上的描金山水已磨去大半，露出里面细密的冰裂纹。林夏指尖抚过那些纹路，忽然想起十岁那年大雪，父亲抱着他坐在暖炉边，用同样的墨锭在雪笺上写《千字文》。墨香混着炭火气漫开来时，门外传来官兵的靴声，父亲慌忙将墨锭塞进他棉袍夹层，那冰凉的触感至今仍嵌在骨血里。
“听闻林兄近年在江南复刻古法造墨？”苏文渊往砚台里注水，“前日得见你制的‘碧云膏’，墨色里竟有玉的光泽。”
村晚
夕阳西下映村头，
炊烟袅袅绕房楼。
牛羊归来鸡犬吠，
农家欢乐满庭陬。
咏柳
春风拂柳万千条，
如丝如线随风飘。
轻烟薄雾笼翠色，
装点江山更娇娆。
客愁
孤馆寒窗夜未央，
离愁别绪满心房。
灯残梦醒难成寐，
窗外雨声添惆怅。
秋夜
月光如水照庭阶，
蟋蟀声声鸣夜斋。
砧杵声声催织妇，
为谁辛苦为谁裁。
春游
踏青赏景出城郊，
遍野黄花分外娇。
蝴蝶双双翩跹舞，
春光无限乐逍遥。
壮士行
仗剑辞家赴远方，
胸怀壮志志如钢。
敢闯龙潭与虎穴，
只为家国保安康。
咏松
苍劲挺拔立山巅，
不畏严寒与暑天。
根深叶茂经风雨，
四季常青傲世间。
闺怨
独倚窗前望月明，
夫君远戍未归程。
相思点点心头聚，
化作清泪湿衣襟。
暮归
肩扛锄头踏晚霞，
炊烟引路到农家。
妻儿笑脸门前迎，
一天疲惫尽消乏。
听雨
夜阑卧听风吹雨，
点滴敲窗入梦里。
遥想田间禾苗壮，
农夫心中多欢喜。
野趣
漫步郊野寻野趣，
山花烂漫草萋萋。
偶见松鼠枝头跳，
又闻黄鹂树上啼。
老将
当年沙场勇冲锋，
杀敌报国建奇功。
如今解甲归故里，
犹忆当年战旗红。
咏蝉
居高声自远，
非是藉秋风。
饮露餐清冽，
孤高品自崇。
七夕
银河相隔两茫茫，
织女牛郎欲断肠。
唯有七夕鹊桥会，
倾诉相思泪千行。
中秋
皓月当空照九州，
万家团圆共举瓯。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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