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实验进展。
正如顾教授所想，刚一见面老高就摆着一副死人脸，对他冷嘲热讽了一番，气的他当场就想走，但为了科研项目进展最终还是忍气吞声。
不过好在，当聊到相同的实验进程时，两个老教授就像是换了状态一样，不仅相处融洽，并且在很多关键节点上都能产生一样想法。
在理论商讨完毕后，两人干脆一同进入实验室忙活起来，一系列的操作过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结果。
可最终，仪器显示的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究竟是哪个步骤出错了？”
“培养皿，有细菌？”
“还是试剂遭受污染了？”
“或者说，样品里头混杂了别的东西，是咱们没有提前考虑到的？”
两个坐在门口抓耳挠腮抽烟的老教授忽然对视一眼，厚厚的眼镜片下绽放神采。
二人顾不得其他，踩灭烟头直奔实验室，清洗消毒重新穿上防护服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实验。
只不过，二人在实验前期增加了一道步骤，果真在原本的粉色样品溶液里分离出一些东西。
接着便是重复，重复，再重复的不断检验。
当三次实验结果数据高度一致，所有人都兴奋了。
“成了！”
“成了！”
“初步成果，终于出来了！”
“哈哈哈哈，老高，我真是个天才，我真是个天才！”
两个老教授像是孩子一样手拉着手，激动的又蹦又跳。
完全没有平日里博士生导师的那种威严和沉稳，只有取得成果的欣喜。
对于他们这些科研人员而言，能够帮助国家攻克一项又一项技术性难题，就是他们最大的成就。
“教授，这串方程式，好像，好像不对头......”
“不对头？”
两个老教授收起笑容，推了推眼镜凑到屏幕前。
瞅了半天，也没看出有哪里不对头？
这时，这名毕业于东海某高校的博士生助理，情绪激动的说：“我，我看过这串方程式！”
这下子，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这个助理身上，就连两位教授都皱起眉头：“你在哪儿见过？”
这名博士生助理用力摇头，随即拿出一个本子，快速在上面写下一长串方程。
结构上，看着和他们实验得出的这个结果，确实存在一定相似之处。
严格来说，纸上写下的，更像是母体。
而他们获得的这一串，更像是子方程。
高教授一脸严肃的问：“这是什么方程，你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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