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月曦那充满探究的目光，凯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她没有去连接指挥中心的通讯。
因为答案，早已在她心中。
“凯尔……”
凯莎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也让我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可能性’。”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让月曦的心神猛地一紧。
可能性？
这是什么回答？
指挥中心内，赫晓希、凉冰、鹤熙等人也是一脸的古怪。
凯莎这个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反而将问题，引向了一个形而上学的层面。
“不愧是凯莎，玩弄语言和概念的艺术，真是被她玩到骨子里了。”
凉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凯莎看着月曦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无形中将月曦笼罩。
“月曦使者，你所认识的那个‘凯尔’。”
“或者说，如今执掌太阴一脉的那一位。
她是谁，来自哪里，与我是否有血缘关系，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她所奉行的‘秩序’，与我曾经摒弃的‘正义秩序’，如出一辙。”
凯莎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这只能证明两件事。”
“第一，在过去的漫长岁月中，太阴一脉的理念，陷入了停滞。”
“甚至可以说是在倒退。”
“你们的现任掌权者，还在将旧时代的旧衣，奉为神袍。”
“第二，你们所谓的‘秩序理念’，并非源于对宇宙真理的深刻洞察。”
“而仅仅是某个个体，比如那个‘凯尔’，她个人意志的延伸。”
“这是一种独裁，而非普世的真理。”
这番话，字字诛心。
在正义秩序方面，没有人比凯莎更懂。
她都不用去思考。
因为论捅自己刀子，没有人比凯莎更加的精准。
月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凯莎这番话，可谓是赤裸裸的贬低他们如今的王。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宣战。
身为现任月神凌熙的小迷妹之一，月曦从小就崇拜月神凌熙。
如今，凯莎这些话，直接让她整个人都气的发抖。
但面对很有可能与凌熙有着复杂关系的凯莎，月曦不敢发火。
这件事情涉及到她的王。
那么，这件事情就已经不是她能够处理的了。
尤其是，凯莎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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