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建筑工艺的代表,外墙由厚重的花岗岩砌成,原本雕着精美的巴洛克浮雕。如今浮雕早被大锤砸烂,换成了日军工兵日夜赶工浇的速干水泥,还有工字钢焊成的防爆网。
大楼内部阴暗潮湿。
数百名日军精锐把九二式重机枪死死架在沙袋上,枪口探出狭窄的射击孔,对准几百米外的街道拐角。他们腰间挂满集束手榴弹,步枪上的刺刀擦得雪亮。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中方坦克的履带碾过街垒,准备用血肉之躯把巷战拖成绞肉机。
“呜——”
高空传来沉闷的风声,打破了楼内的死寂。
“敌机投弹!防炮隐蔽!”一名日军军曹扯着嗓子喊。
机枪手下意识缩回头,双手抱头蹲在厚重的承重墙后面。指挥所里的高级军官脸上挂着冷笑,坐在加固的掩体内,连桌上的茶杯都没挪动半分。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在天台和外墙上响起。整栋楼微微震颤,几缕灰尘从天花板的缝隙里簌簌落下,砸在日军钢盔上。
预想中地动山摇的爆炸没有出现。没有震耳的巨响,没有撕裂建筑的冲击波,连一点火光都看不见。
“就这?”大队长拍掉肩头的灰,快步走到射击孔前抬头张望,嘴角带着讥讽。
为了防备远征军的152毫米重榴弹炮,他们在楼顶铺了三层钢板,填了两米厚的沙土。在他看来,中方这种连尖啸声都没有的航弹,砸在数米厚的复合掩体上,根本造不成杀伤。坚固的花岗岩与混凝土,给了这群困兽盲目的安全感。
视线往下移。地表建筑之外,另一批特种航弹精准落向西贡的地下管网系统。
几处藏在废弃商铺后巷的防空洞通风口,还有主干道上直径超过一米的重型铸铁下水道井盖,都成了激光制导锁定的靶心。这里是日军“幽灵机动”暗网的枢纽。
地下十米深的主干管网里,污水横流。成千上万名日军士兵排着长队,在昏黄的防爆灯下快步穿行。寺内寿一打算把城东的两个步兵联队,通过这套四通八达的地下迷宫,悄悄调到城西的防御薄弱点。
黑暗里,士兵们脚步匆匆,都想着能从地道里突然钻出来,把刺刀捅进中方装甲兵的后背,用冷枪冷炮一点点磨掉远征军的锐气。
“咣当!”
头顶通风井传来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隧道里荡出层层回音。
地下行军的队伍立刻停住。士兵们警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