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拐角,那一侧隐约可见一片灰扑扑的石砌建筑轮廓,歪歪斜斜地矗立在半山腰的雪坡之上。
岗哨的屋顶上积雪很厚,却不见炊烟,不见人影,整片哨所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明显是很久没有人驻守。
两只库瓦兹犬已经跑到了哨所前,正围着一扇半掩的木门打转,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杨炯握紧了刀柄,朝身后做了个分散包抄的手势,迈步踩着深雪,一步一步朝那座寂静的岗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