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地倒伏,如若割麦。
而后第二股兵士掷出轰天雷,黑铁圆球滚入密集的敌群,落地炸开,弹片飞溅。
方圆丈许之内被清成白地,十几名士兵不是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脑袋,就是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同伴身上,骨断筋折。
法蒂玛后军统帅是个满脸刀疤的悍将,他见阵脚大乱,双目赤红,策马冲出,举刀嘶吼:“别慌!敌人火器有限!打完了就是废铁!给我冲!杀上去!贴住他们!”
他身先士卒,率领近万后军调转方向朝火枪阵地猛冲。
法蒂玛士兵红了眼,踏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锋,前排倒下后排踏过,踏不穿的血肉被踩得稀烂,泥泞的河谷被人和马的脚掌踏成一片暗红的黏浆。
有人肚子上中弹还往前扑了三步,手上的弯刀砍到了火枪手面前才断气倒地;有人半边脸被弹片削飞,仍嘶喊着扑上来死死抱住火枪兵的枪管,让后面的人有机会挥刀。
弹丸不断射出,可敌人如潮涌来,填满了所有的射击间隙。
弹药告罄!
刘琦眸光一凝,怒吼:“火枪兵后撤!艹!老子不过了,弓箭给老子射!”
身后数千张弓同时拉开,箭矢如蝗群腾空而起,遮蔽了半面天空。
箭雨落下,钉入法蒂玛冲锋队列,箭头穿透皮甲和锁子甲的缝隙,有人从眉心被钉入,箭杆穿过颅骨露在后脑;有人被三四支箭同时钉住胸口和腹部,像刺猬般往前扑倒。
冲在最前的刀疤统帅左肩中了两箭,箭杆折断,箭头嵌在骨头缝里,他闷哼一声拔箭而出,带下一块血肉,继续举刀吼叫。
可箭雨再密也挡不住近万人的冲锋,片刻之后,箭囊也空。
刘琦将长弓往地上一摔,抽出腰间长刀,抬头看了眼正在敌阵中左冲右突的李溟,嘶声怒吼:“兄弟们!狭路相逢!”
七千士兵同时抽刀,暴喝如雷:“勇者胜!”
反冲锋的号角与喊杀声同时炸响。
七千黑甲军士如决堤的洪水,从三面向法蒂玛后军涌去。
法蒂玛士兵愣在原地,他们明明还有数万之众,可眼前这区区几千人居然敢反冲过来,这等悍勇让冲在最前的刀疤统帅顿了一顿,随即他破口大骂:“华夏狗!竟看不起老子!给我杀!”
白刃战在这条狭窄的河谷中展开,刀刀入骨,枪枪带血。
刘琦双手持刀,连劈三人,刀刃卷了,他反手用刀背砸在第四人太阳穴上,砸得那人眼珠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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