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便不可能轻易放过。和谈二字,在她看来,早已被判了死刑。
便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斥候从谷道深处飞驰而出,马蹄翻飞,扬起一溜黄尘,奔到近前猛地勒住,那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启禀将军,前方三里处抓住了一名牧羊人!”
李溟目光一凝,抬手示意:“押上来。”
不多时,两名斥候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走上前来。
那年轻人穿着破旧的白袍,赤着双足,手中攥着一根木棍,身上沾满了羊膻味,一双眼睛惊慌不定地四下张望,显然是被这支黑甲大军吓破了胆。
他见了李溟那一头白发和冷冽的神情,更是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蒲哆辛见状,连忙驱着骆驼上前,翻身落地,几步走到那牧羊人身前,伸手从发夹上取下那枚金色麦穗,高高举起,正色道:“我是盖斯部落的长老蒲哆辛!你不必怕,只管答话。你是哪一部的?这里距塔布克还有多远?”
那牧羊人抬起头,见了那金色麦穗,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敬畏之色,慌忙道:“长老!我是哈立德部的人,世代放羊为生,塔布克就在西北方向,不出十里路!”
蒲哆辛点了点头,退后一步,转头看向李溟。
李溟听得这话,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微微落了些,面上虽仍是冷然的,眉梢却动了一动:“终于是看到曙光了。”
蒲哆辛也换上了笑容,搓着手道:“塔布克是北方第一大城,是我盖斯部落的地盘,这一路辛苦,等入了城,我蒲哆辛做东,定要好好宴请诸位,让大家都松快松快!”
泽赫拉在一旁听了,嗤地一笑:“你个大奸商,还有这般慷慨的时候?”
伊丽莎白也抿嘴轻笑:“那我可得多吃些,好叫你大出一次血。”
蒲哆辛被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老脸微红,搓着手指讪讪地笑,口中连连道:“应当的,应当的,这一路当真是辛苦了。”
那牧羊人见几人说笑,神色缓和了些,犹豫着嘟囔道:“长老,你们也是要去西奈半岛……打华夏人的么?”
这话一出,蒲哆辛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一把抓住那牧羊人的胳膊,声音陡然拔高:“什么?你说什么?谁要打华夏人?什么叫‘也’?城里还有别的军队?”
那牧羊人被他这一抓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长……长老不知道么?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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