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
这句话说得极轻,可却自信十足。
郑秋盯着她看了半晌,面上的神色几经变换,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引蛇出洞。”李潆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被朱紫官员围得水泄不通的产房方向,声音平静,“那人既然能在金明池动手,说明她手伸得够长、胆子够大。可你产前遇险之事,宫中查了几个月也没查出个结果,说明那人的身份不低,手脚也干净。若不给她一个足够大的诱饵,她绝不会再露头。”
郑秋心中一动,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文德殿方向,眼中多了一丝惊诧:“你故意搞出这般声势,让所有人都以为文德殿中临盆的是你,就是要引那人出手?”
李潆点了点头。
“可……可你这么做太冒险了!”郑秋的声音不觉高了几分,“那替身虽带上了人皮面具,可终归不是你自己,若是失手被人看破……”
“那便看破。”李潆淡淡道,“我已在产房四周布下天罗地网,那人的手一伸进来,我便能顺藤摸瓜揪出来。”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这一下动作颇大,腹中的孩子似乎被惊动了,在她腹间轻轻蹬了一下,李潆眉头微蹙,伸手抚了抚那隆起处,随即迈步走到窗前,与郑秋并肩而立。
两人一同望向那文德殿的产房方向。
隔着整片广场,那扇紧闭的殿门内隐约传来女子的喊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头揪紧。
郑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那若是……背后的动手之人是……太后……或是陆萱呢?”
李潆的目光依然望着那扇门,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一样!无论是谁,我都会出手。”
她转过头来,看向郑秋,远山眉微微挑起,眼底浮现出郑秋从未见过的冷意:“这个头不能开。尤其现在是杨炯不在京中,一旦生乱便是滔天巨祸。我不出手,谁能出手?”
郑秋被她眼中的冷意震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文德殿内,产床上的“李潆”正声嘶力竭地喊着。
此刻她躺在产床上,满头满脸都是汗水,鬓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面色苍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高高凸起。
产房内一溜排开了四个稳婆,俱是宫中积年的老手,另有五六个宫女捧着热水、白布、剪刀等物,侍立一旁。角落里还坐着两个女医,面容沉静,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